陆弃又问:“这寒小山什么背景,在边城可有家眷?”
“据舍妹说,他是一年前随戏班子来到边城,之前一直都四处唱戏为生。”柏舟道,“半年前,家母生辰,我请了他们来府里唱戏。因为母亲喜欢,便时不时召见他们入府,这般一来二去,妹妹便和那贼子熟悉起来,做出这种事情……”
苏清欢见他情绪激动,义愤填膺,不由道:“柏舟也别生妹妹的气。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都不要强烈反对,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
她顿了顿后继续道:“先不说这个,得想想怎么把寒小山的嘴撬开。”
在家国大事面前,儿女私情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以为,会有我撬不开的嘴吗?”魏绅冷笑一声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到他女儿的头上,这真是以为他这些年韬光养晦,便成了废人吗?
“不行。”苏清欢想了想道,“如果静姝知道你对他用了那么酷烈的手段,即使以后真相大白,她怕是也不会再相信你。”
“不信便不信。”魏绅甩袖道。
苏清欢苦笑一声:“魏大人,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解决问题最要紧。”
在儿女面前,父母总是输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