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大欢点点头,歉疚地道:“都这么晚了,还要麻烦您跑一趟。这是家丑,我实在不知道能找谁说说了。我心里难受得,觉得是不是都是我的错,真想一了百了……”
屋里又传来静姝压抑的哭声。
“够了哈。”苏清欢瞪了一眼大欢,“你们家老爷把你惯坏了,真是一点儿不能经事儿。这多大点事情!来,你跟我进来。”
她带着大欢走到床前,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静姝道:“你这床帐之中,是不是撒了很多百合香?”
时下女子多喜用香,除了佩戴香囊,不少女子喜欢在帐子中悬挂活着直接撒香粉。
恋爱中的小女子,这点小心思也可以理解。
静姝点头:“是。”
苏清欢道:“你不能住在这里,得挪个地方。百合香不利于伤口恢复,天气又这般炎热,很容易伤口感染。”
静姝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欢道:“她这样怎么能挪动?要不我让人来把她的帐子什么都更换了……”
苏清欢不动声色地踩了她一脚。
大欢惊讶,但是好歹这次没有扯后腿,道:“算了,听您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