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是怎么了?”苏清欢立刻上前问道。
静姝原本头向里面,听见她的声音,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她,惨然一笑:“苏姨母,我好疼。”
敢动她,并且能打得这么狠的,除了魏绅,还能有谁?
苏清欢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才院子里的血腥之气,进来时候整个府里阴森森的气氛……
因为魏绅发怒,所以没有人敢触霉头,大气不敢喘地都躲了起来。
可是静姝是魏绅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魏绅又哪里去了?
“姨母马上给你处理,很快就不疼了。”苏清欢回头开药箱,却意外发现大欢站在旁边抓着幔帐,脸上神色复杂,既心疼又怨恨。
“姨母,不要浪费你的好药。”静姝的泪水簌簌而下,泪湿枕巾,“我活不了了。”
苏清欢一听这话,脑子轰的就炸开了。
十几年前,林三花也是这样跟她说的。
“不准胡说!”苏清欢道,“你爹娘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报答过分毫吗?你这么说,让他们情何以堪?”
大欢擦了擦泪,吸了吸鼻子,口气平静冷然:“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