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有个活儿给他,银子是不差的。”
说着,她又扔出个金稞子。
这个活儿比前两个还好,完全是无本的营生啊。
妇人高兴了,话匣子就打开了:“奴这就去。奴知道姑娘您说的是谁。您是外地人吧,我们这附近的人都认识他,叫张清,靠打鱼为生的。他是个孝子,就是娘常年有病。从前太平年头还好,能供养得起他娘;但是现在世道乱了,药材价格飞涨,他娘就吃不起药了。所以他到处求人,可是又有几个人自己能吃上饭的?不过也是天可怜见,让他遇上了姑娘您这个大善人。”
阿妩不耐烦地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妇人忙不迭地去了。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阿妩松了口气,站在窗前往外看。
她这两天就在观察外面的情况,昨日听见那张清诉说自己的惨状,她本来还有疑虑,但是从这妇人口中,侧面印证了他所言非虚。
确实需要银子的人,又是个孝子,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她可以选择相信他。
等到几个妇人喜滋滋地回来,阿妩挑选了几样最贵的胭脂水粉,然后道:“把张清带上来,我问他话。”
侍卫自然要阻拦,可是阿妩说让放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