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安排。”
苏清欢一直和她通信往来,所以倒是知道她两年前已经升任了主持。
“我听说你受了许多苦,来时心中忐忑,不知道见了你是如何形销骨立的模样,”林三花继续道,“可是只到了这府中,见所有一切井然有序,再见你身材丰腴,眼神清亮,便放下下来。到底,将军没有辜负你。”
在青云庵的这么多年,她跟随师傅习字读书,研读佛经,如今说话,早已听不出往日那目不识丁的村姑的粗犷豪放,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措辞。
苏清欢泪水落下:“嗯,我过得很好,看见你也好好的,我总算也能放心下来。”
第一次是她提出派人去接林三花的,彼时陆弃还没有失忆,一切都那么幸福;可是这次,她没提,应该是陆弃知道她心中惦念,主动派人去的。
“清欢,你受苦了。”林三花道。
苏清欢泪水流得更快:“是很苦,三花,你不知道,前一阵子我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来了。如果不是有三个孩子,我恐怕真的不知道能做出什么……”
往事历历,只有在林三花这样的旧日闺蜜前,才会把那些自己都不知晓的委屈翻腾出来,委屈诉说。
林三花轻轻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