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岂敢为难夫人?只求夫人能好好安葬死者,请和尚道士为他们超度,减轻怨气,求上天别降罪边城。”张老三道。“草民等也愿意帮夫人一起分担业障。”
听起来,竟然还通情达理?
将士们都没什么声音了。
这些要求不算过分,也不为难,去做也说得通。
陆弃道:“若是为这件事,我做主答应,会责令她去按照你们说得做。”
他从出现到现在,面色冷硬,没有什么变动。
张老三又道:“多谢将军,多谢夫人。只是草民还要多嘴一句,开脑壳之事凶险,还请夫人放弃吧。将军现在好好的,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样的事情呢?将军是边城的太阳,不能因为夫人一己之私,便不顾您的死活啊!”
他看着徐徐靠近的马车,浑浊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道精光。
马车停下,苏清欢掀开帘子,慢慢地扶着车辕下车。
她月份虽然大,但是身子还算轻便,不见多么臃肿,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下车的仪态无可挑剔。
“我的夫君忘了我,我想要他想起来,有罪吗?”苏清欢看着张老三,冷笑一声道,“我原本已经让人好好安葬他们,你偏偏要挖出来,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