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那么浅,看上你的破镯子?”
夫人和将军吵架,这贱人就跑来,想示威还是想占便宜?
白芷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是故意给她下马威。
白苏看了一眼苏清欢,掀开帘子出去道:“夫人在,你大声吵吵,成何体统?夫人让人进来,你是听夫人的,是夫人赏脸,你在这里聒噪什么?”
说完,她又对面红耳赤,手里攥着虾须镯,惶然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子道:“夫人要见你,屋里请。”
两人一唱一和,好人坏人都做了,替苏清欢立威的目的也达到了。
“奴姜氏青萝给夫人请安。”女子进门不敢抬头,跪倒匍匐在地给苏清欢行大礼。
“起来吧。”苏清欢并没有为难她,“抬起头来。”
十五六岁的姑娘,皮肤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鹅蛋脸,明眸皓齿,眉眼如画,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睛的仕女图。
“果然是个美人儿。”苏清欢叹道。
姜青萝红了脸,行礼轻声道:“夫人谬赞。”
娉娉袅袅,如弱柳扶风。
苏清欢想,连脸红说不定都是受训出来的。
看她规规矩矩的乖巧模样,不管是真的听话还是装出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