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捧高踩低,白日做梦。投生到她肚子里,也是上辈子造孽了。”
苏清欢不理她,问白苏:“孩子呢?找奶娘看着了吗?夜音情绪不稳,别让她单独看孩子。”
为了争宠,她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
稚子无辜,夜音怎么作死都是她的事情,至少不应该连累孩子。
蒋嫣然冷冷地道:“她要是识相,想多活几日,最好安分守己。”
苏清欢终于听不下去,呵斥道:“嫣然,你今日过分了!爱憎分明对,但是尖酸刻薄就不对了。为了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面目可憎,并不值得。不管夜音还是世子,都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在两人关系中,最和谐的是两情相悦,最痛苦的是爱而不得。
见蒋嫣然低头没有做声,苏清欢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嫣然,放过自己吧。我们都放过自己吧。人生短短数十年,不值得把时间浪费在不爱自己的人身上。于千万人之中,你只是率先认识了他,还有许许多多个他,在后面等着你。你总会挑到那个称心如意,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是,夫人。”
苏清欢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到心上,但是也无从劝起,便也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