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汪恒这里出来,她又去了军医处。
令狐大夫出去钓鱼去了,所以没人说她,苏清欢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不打仗,受伤的人少,一般也都是头疼脑热居多,所以令狐大夫也能忙里偷闲。
从军营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马车行到哨岗之处,当值的将士还和马夫开玩笑,说:“夫人这就回去,怎么不等吃完饭再走?”
对于苏清欢的出入,他们习以为常,并没有阻拦。
苏清欢虽然早知如此,但是心里还有些怅然——这一去,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她轻轻地来,轻轻地走,走着走着,愈行愈远。
回到府里用过饭,蒋嫣然回来了。
她为下药之事向苏清欢请罪,道:“小萝卜还小,许多事情不知道利害关系;我却是真的糊涂……”
苏清欢摇摇头:“你也是病急乱投医。他小,你也没有什么感情经历,又想帮忙,所以才会弄巧成拙,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暗恋和朝夕相处是两回事;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蒋嫣然如果说有什么追求和幻想,肯定是想做世子的妻子,至于嫁人以后的一地鸡毛,两人相处时三观摩擦,这些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