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等事情真相调查出来之后,再去给苏清欢一个交代;可是等待的时间太煎熬,他有些受不住,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踱步出去。
营帐外面的侍卫见他出来,恭恭敬敬地上前道:“将军!”
将军已经折腾着出去一趟,不知道这次要去哪里。
陆弃摆摆手:“就在军中随意走走,不用你们跟着。”
“是。”侍卫松了口气,今日将军的气势实在是惊人,跟着总有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
陆弃随便走走,便走到了苏清欢的住处。
那也是他的营帐,但是后来因为不习惯亲近,便让给了她。
现在他很后悔,不应该这么做,因为如果两人住在一处,即使发生了矛盾,也必须直接面对,便也能很快解决,不至于现在,门里门外,两两心伤。
他站在门口徘徊许久,侧耳倾听,想听听苏清欢是否在哭,但是营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是哭睡了吗?两个伺候的丫鬟竟然也睡过去了吗?
但是不哭总是好的,对她好,对她肚子里的阿狸也好。
她说过,给孩子取名叫阿狸,他觉得太儿戏,但是现在想想,如小狐狸一般灵动,也是极好的。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