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受到了母亲侵入骨髓的绝望和再也不会回头的决绝,这一晚上都很不安,一直在踢她。
苏清欢摸着肚子对他道:“阿狸莫忧,爹娘都在。”
只是爹不再信任娘,娘也不敢再亲近爹,如此而已。
天没塌,地没陷,什么都好好的。
原谅娘做出这样自私的决定,娘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只有苏清欢一人知道,当陆弃用那种怀疑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是何等滋味——万箭穿心,万劫不复。
她选择自私一次,她得首先活下去,让三个孩子有娘。
白苏、白芷陪着苏清欢,内心同样焦灼如火,却一个字都不敢劝,三人苦苦等待天明。
凌晨时分,陆弃从外面回到自己营帐中,一室寂静,唯有地上还没有扫掉的碎纸片,静静地提醒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清欢自请下堂,他拒绝,然后他中了春、药,下意识地怀疑她,对她发作一通,她受了极大的打击……
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陆弃现在已经冷静下来,觉得事情十分可疑。
正如苏清欢所说,她怀着身孕,如果给他下药,如果意在笼络自己,岂不是会伤了孩子?
甚至,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