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屁!”汪恒骂道,“我能拿我前程开玩笑吗?不知道哪个龟儿子惊了我的马,让我查出来,剁了他的家伙!反正夫人就是很好,你再说夫人坏话,我就跟你翻脸!除了我娘,还没谁对我那么好过!”
“将军知道会不会剁了你!”赵九道。
“要是这样就剁了我,那将军要杀多少人?”汪恒道,“这军中,受过夫人恩惠的,数的过来吗?就说真和离了,军心都得动摇你信不信?”
“那倒不至于。”赵九实事求是地道,“可是确实会有不少人心里替夫人不平,将军这忘恩负义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怎么不至于?将军没点数,让开,我得去跟他说道说道。”
陆弃却不想听他说了,他要说的他都知道了,并且觉得都是荒谬之言。
陆弃远远地看到苏清欢的身影,转身绕到营帐后面。
外面的侍卫:“……”
将军这是闹什么呢?
苏清欢没看到陆弃,她刚才和世子说了会儿话,觉得时间差不多,便说要来替汪恒复诊,世子在营帐中等她。
于是要去找陆弃讲理的汪恒,便被苏清欢挡在了营帐里。
别看汪恒平时嬉皮笑脸、皮糙肉厚没个正形,真看到苏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