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所以,他从来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阿妩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寂寥,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这样算起来是挺不好受的。但是我娘说,凡事要往好处想,你可以找邻居,还有其他家的小孩子一起玩。我整天都在街上跑,街上的孩子,我基本都认识。”
战又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爹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一定要争气,所以三岁启蒙,每日功课都安排得满满的;娘说,别人亲近他都是为了利益,不要相信他们,要让他们存着敬畏心……他之所以在这只小老虎总是掐尖要强欺负他的情况下还渴望她来,就是因为透过她,他看到了许多从未有过的热闹。
阿妩见他不说话,托腮看他:“其实我自己玩,也能玩得很高兴——只要爹娘不要吵架。”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不想让自己没出息地哭出来。
可是眼角的晶莹到底出卖了她。
战又年看见她的眼泪就有些慌了:“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大不了我不叫你母老虎了。”
阿妩哽咽着道:“跟你没有关系。战又年,你爹娘吵架吗?”
她想要的答案是,会吵架,但是也好好的。
可是战又年偏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