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年夫妻,我不会挑剔你礼节。”
苏清欢:“……我挺随意的,没跟你客气。”
陆弃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说出来,你刚才喝水如牛饮,现在怎么又拘谨起来了?
她大口喝水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粗野,自有一种爽利干脆的气质;现在的模样又让他想起刚出生不久的小獒犬,让他有种想摸摸她头发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陆弃被人叫出去,小萝卜大摇大摆地带着蒋嫣然进来。
“夫人恕罪。”蒋嫣然进门就请罪。
小萝卜道:“娘,银针是我给姐姐的。”
苏清欢瞪了他们俩一眼:“就知道是你们俩捣鬼。不过,我晕倒了,将军怎么说的?”
“将军很紧张您。”蒋嫣然笑道。
“我爹还记挂着汪恒,害怕您出事了没人给他治。”小萝卜慢慢地道。
苏清欢:“……你怎么不去帮你爹处理军营之事?”
小东西气死人不偿命,白眼狼!
小萝卜跳到床尾坐下,晃着小短腿道:“娘生病,我当然要侍疾。”
苏清欢嘱咐蒋嫣然回去:“府里和医馆的事情都靠你,阿妩愿意来你就把她送来,不愿意来你看顾着她便是。”
阿妩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