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觉得有些奇怪。
她清了清嗓子后主动解释道:“我做这些都是希望你爹能够知道他失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早点适应现在的生活。”
他已经不是一条单身狗,而是有妻子孩子,即使短暂不适应,也应该在认清现实后,早日投入到现在的生活中。
苏清欢很心痛自己被忘记,更担心两个孩子和即将出生的阿狸与亲生父亲有了隔阂。
毕竟从前,陆弃是那样称职的父亲,对阿妩是百般宠溺,要月亮不给星星;而对小萝卜而言,他高大如山,辽阔如海,是他的偶像和支柱。
“我懂的,”小萝卜看着苏清欢瘦削的脸,“娘,爹不会喜欢上旁人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呢!”
苏清欢心酸又欣慰。
本来她想安慰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反过来安慰了自己。
他年纪小,却能一阵见血,指出自己最大的痛处——她的惶恐不安,确实来自于对未来感情的不确定。
“小萝卜,你难过吗?”她深吸一口气后道。
小萝卜摇摇头。
“真的?”苏清欢不太相信。
“真的。”小萝卜道,“爹是因为保护我而受伤的,我原本以为爹真的醒不过来了……爹醒来了,无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