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交。
他是她少女心中最羞涩的梦想,静静地绽放在心底,一个人完成从萌芽到开放再到凋零的过程,无人知晓。
有时候她忍不住想,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不是就像白苏、白芷那般,因为苏清欢的缘故会高看一眼,有些面子情,但是也仅此而已?
一会儿,世子离开,蒋嫣然进去。
“白芷,你先去看看夜音的情形,不着急回来,不要嫌麻烦,去盯着她们熬药。”苏清欢看见她后支开了白芷。
蒋嫣然看到苏清欢眼底的青黑之色,慢慢跪下,垂首缓慢却清晰地道:“都是我的错,夫人却惩罚了您自己,嫣然万死难辞其咎。”
苏清欢轻轻喟叹一声,道:“嫣然,为什么?”
“我昨晚就知道夫人您看穿了一切,本想向您请罪,您为了不让世子察觉到异常,坚持让我回去。结果这一晚上,我没睡着,您也没睡着。”蒋嫣然慢慢道。
“我问你为什么!”苏清欢的声量猛地提高,带着十分的心痛,“你这几年跟着我。你犯了错,是我没教好你;如果你该受罚,那我也无法脱责。”
昨晚她本来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在夜姨娘屋里血腥的空气中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