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上凉。”
“娘您听我说完。”世子不肯起来,“这个孩子,父不详……”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苏清欢拍案而起,怒道:“锦奴!你怎么能……”
世子跪在地上,伏地不敢抬头,但是也不认错。
苏清欢长叹一口气,把他扶起来:“你说,你要娘做什么?”
夜音肚子里的孩子,从还没出生就注定是一个牺牲品。
但是世子所处的环境,对于这种利用习以为常。
她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能把世子养成绵羊,要让他有自己的羽翼,搏击长空,所以她还是开口了。
世子在她身边站着,道:“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只有这样,才能让夜音为我所用。我也需要一个孩子,来证明自己长大了,做了父亲,能让更多的人信服我成熟。而且,我不想成亲,也不想我的婚事成为利益交换的棋子,所以如果有庶子,那被交换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哪个身份尊贵的贵女,愿意嫁进门就做嫡母?
苏清欢却道:“锦奴,别的我不说,最后一条,你想多了。不管你的婚事还是与你门当户对的贵女的婚事,都不是你们所能够决定的。只要彼此的父亲达成一致,庶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