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戒严,但是现在戒严已经解开。”
“还是会有余波对吧。”苏清欢眨巴着眼睛问。
“那是当然。”陆弃笑笑,口气很轻松,“城中什么传言都有。有人说花瓣草预防瘟疫,现在城中各大药铺都卖空了,还在从城外运来。”
这种事情,现在说来都是笑话了,是雨过天晴后心情轻松的消遣。
“丛媛呢?”苏清欢想起这个“始作俑者”,还是咬牙切齿。
“事情是她引起的,但是也只算提前引爆,而且之后丛家也提供了对症的药材……”陆弃看着苏清欢。
苏清欢笑道:“我就想问问你如何处置的,可没有给你强加压力说必须如何。我不喜欢她是真,但是也不至于非要她去死。我就是觉得,她是个惹事精,赶紧打发走。”
其实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瘟疫,传进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丛媛很作,提前踩到了雷,但是也避免了更大程度的伤亡。
如果是城中普通人,猝不及防被瘟疫染上,不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控制,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法想象。
“他们兄妹已经被我打发回去了。”陆弃道,“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他们丛家理亏。丛老将军亲自写来了道歉信。但是丛文府舌灿莲花,给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