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要回避的原因。
“世子有没有想过,大公子他日长大,真的有野心,您该怎么办?”季先生眼神犀利。
“没有。”世子坦率地道,“我看着小萝卜长大,我比谁都希望他过得好。但是至少从眼下看,他已经明白了表舅的意思。”
“世子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季先生,”世子微微一笑,“表舅觉得他的东西最终要交到镇南王府的后人手上,难道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得这么以为吗?”
季先生大震:“世子,您的意思是?”
世子站起身来,坦坦荡荡:“真有您说的万一,那就给他便是。这本来也是表舅一手打下的江山,我想要的,应该回镇南王府争取。”
季先生顿了顿,起身行礼,肃然道:“是某想错了。”
世子淡淡道:“我娘和表舅对我好,我要承情,但是不应该因此就得陇望蜀。”
“某明白。”
“季先生请坐。”世子坐回到自己位置上。
“是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季先生感慨道,“某这几年一直想着,要是大公子长大,怕是会与您争抢,倒是落了下乘。其实将军,真的为您做了许多,可能比夫人更多。”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