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苏清欢都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世子。
也不知道,世子在云南怎么样了,虎牙离京后有没有找到他,与他会合。
如果没有,世子现在只有一个人,处境会不会很难;但是即使是虎牙去了,又能帮上多少忙……
苏清欢隐晦地和陆弃提起两次,但是后者都避而不谈。
她也不好再问,因为她知道,陆弃心里也是担忧的。
顺遂家是边城有名的富户,所以宅子比苏清欢所住的大了许多,通常都是奶娘丫鬟带着顺遂在门口玩。
有一次,顺遂的母亲出来遇见,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美貌又倨傲的妇人,看见苏清欢母女只穿着普通的棉布衣裳,不屑一顾地道:“别让少爷跟着阿猫阿狗玩。”
苏清欢不跟这种人计较,白芷倒气得不轻,当即骂道“狗眼看人低”,那妇人被骂也激动,双方险些打起来。
苏清欢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过了不久,隔壁家就搬走了,宅子卖给了一个发了财的铁匠,兄弟五六个,带着一群打铁的徒弟。
苏清欢隐隐猜出是白芷告状,陆弃用手段把人弄走,换成了侍卫,但是她也没揭穿。
春暖花开,日头暖和的时候,苏清欢让白芷在院子里铺了席子,放了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