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在马车中被点播得十分难受,陆弃抱着她,不断地道:“呦呦再稍作忍耐,等到了前面,咱们就停下休息。”
苏清欢强打着精神道:“不必管我,一直往前走便是,我肚子不疼。”
“傻瓜,你比孩子更要紧。他是个男孩,是我的儿子,这么点磨难,不算什么。”
苏清欢难受中还不忘翻白眼,苦中作乐道:“可怜的小萝卜,摊上你这样的严父。对了,嫣然呢?阿妩又在哪里?我们现在是要等着她们会合吗?”
她躺在陆弃怀里,难受得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看到白芷低下了头,也没有看到陆弃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凝。
“你闭上眼睛休息会儿,等我们到了地方再说。”
苏清欢头迷迷糊糊的,以为他没有否认就是肯定的回答,“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们没有走多远就停了下来,进到不知哪里的一处小宅子中。
苏清欢被陆弃抱下来的时候,看见头顶太阳的位置,算算也没过多长时间,道:“现在不走,不怕后面的追兵吗?”
陆弃抱着她往屋里走,道:“已经有马车引着追兵往别的方向去了。咱们在这里略作休息,晚上乘船离开。”
苏清欢的身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