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苏清欢已经想到她的终身大事上了,严肃地道,“您想过,小可遇刺时谁所为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苏清欢的心上。
她不知道,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猜测;并且她很笃定,白芷和她想得一模一样。
她笑笑道:“我去哪里知道?将军约莫着现在正在让人调查,很快就会知道时谁所为了。”
“是镇南王。”白芷道,“除了他,别人没有动机。”
正中靶心。
苏清欢沉默了。
她也是这么想的。皇上现在指望着用小可号令地虎军,是最不希望他出事的。
与此相对,最不希望皇上得逞的,是贺长楷。
“夫人,”白芷看着苏清欢,眼底一片了然,“您也这么想对不对?并不是您不说,这件事情就能糊弄过去。也并不是因为遇刺的是小可,不是真正的小主子,我们就可以选择忘记。因为镇南王真正想杀的,是将军留下的唯一香火。”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贺长楷对陆弃留下的“儿子”动手了。
纵使有一千个理由,他罔顾兄弟之情,是洗不清的。
苏清欢并不傻,她早就想到了并且为此感到心很凉。
说好的兄弟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