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会刻在心上。
两人商量了很多的细节,直到凌晨陆弃才起身。
“锦奴,好好的。”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世子看着他山一般高大伟岸的身形,久久静默无言。
他也曾这样看着贺长楷一次次从他房间离去,胸中激荡地是无尽的崇拜和依恋。
连冷清的月光,都被父爱浸染得没有那么凉薄了。
可是那些爱,在时光无情的打磨下,终于渐渐风化成尘。
他静静站了许久,拿着手中陆弃交给他的那页纸,走到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
锦盒是鬼手张做的,看起来连插钥匙的地方都没有。
世子把腰间的配饰往侧面一摁,锦盒的盖子向上弹开,里面只躺着一张纸。
世子把那张纸拿出来和手中的纸放到一起,上面的字迹赫然一模一样。
一张苏清欢交给他的,一张陆弃交给他的,内容一样,但是他们都没有提起彼此。
世子脸上露出笑意,把两张纸拿起来按在胸前,仿佛感受到有温暖隔着衣服渗透到胸膛中。
一份细致体贴,一份大爱无言。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天待他终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