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的赤诚,永远炙热而纯粹,让他如何不感动?
“反正大事当前,你有自己的决断,不应该为我瞻前顾后。”苏清欢道。
“我有分寸。许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并不是我们离开京城去边城,甚至与皇上针锋相对,其他人就活不成了。”陆弃笑着夹了一个鸡翅膀给苏清欢,“京城的这些勋贵,彼此结亲,真想灭九族,能去一大半的人。”
见苏清欢懵懂,他继续道:“你想皇上用人之际,会在乎谁跟你我略亲近一些吗?别说其他人,就是皇贵妃娘娘,也不会受到性命的波及。失宠多少有,但是她的存在,本来就因为她的命格。我们反了,并没有改变她存在的意义。呦呦,你对做皇上有误解。是,很多时候金口玉言,只言片语便可以定别人生死;但是大部分时候,权衡利弊,他也不过一个常人。”
生杀予夺的大权,更多的只是威慑;如果拿来挥霍,那距离下台也不远了。
苏清欢听他这般说完,心里略好受一些,但是仍然道:“话虽如此,小舅舅还有我大哥他们这些格外亲厚的亲戚,还是先要让他们离开。我们现在要想个办法,不动声色地暗度陈仓。”
“嗯,来,先陪我吃饭,不要想那么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