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这般全身心的依赖,会撒娇会委屈,那么柔软,那么可爱,令他欲罢不能。
所以陆弃暗中想,他为什么要别的女人?
她身上有着这世上女人所有令人赞赏的优点,夫复何求?
苏清欢现在才敢说出自己的埋怨:“我让你走,可是我也难受;有时候想不开的时候,会变得很坏,觉得天下人跟我有什么相干,为什么我要这么牺牲自己牺牲你?可是那一阵情绪过去也就好了,擦擦眼泪继续假装你还在,不想给你丢脸,想让你为我骄傲……”
“又犯傻了是不是?”陆弃捏捏她耳朵,“家规有一条,不许逞强。”
“什么时候有的家规?”苏清欢不服气。
“现在。”
苏清欢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哼!”
陆弃把她的头扭过来,板起了脸,“先定条规矩,教训你的时候不准撒娇不准笑,听见没有?”
苏清欢忍笑道:“好,您教训。”
“第一,是不是告诉你,不许去坟地?”
苏清欢:“……忘了。”
“好。”陆弃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我先忍着,一起算账”的威胁,“第二,作为大夫,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体寒,为什么要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