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满脸不敢置信。
白氏也呆了。
她立刻想到了这事是杜丽娘让人所为,可是为什么只干掉了毛壳,没有干掉毛婆子这个老虔婆!
毛婆子停止了哭闹,愣愣地看着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谁的尸体?”
管家拍着大腿道:“毛壳,毛壳,是你儿子死了!”
“你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臭嘴!你儿子才死了,你全家都该死。”毛婆子发疯一样地上前去打管家。
管家本来还有些同情,见状一边躲闪一边喊人:“拉住这个疯婆子!还不是你平时娇惯毛壳,才让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出祸事,连累了侯府?”
“他是主子,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敢叫他名字!”毛婆子被人拉住还要踢打他。
“够了!”昌平侯最先反应过来,对管家道,“你把事情说清楚!”
管家:还要说得怎么清楚!
他大声地道:“侯爷,毛壳让人刺杀了,要不要报官?赌场那边怎么办?”
“毛壳在哪里?”
“尸体停在外面,怕入府不吉利。”
毛婆子听到这话,撒腿就往外跑,鞋掉了也不知道,一边跑一边嚎叫:“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