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苏清欢,“老奴在安南过得很好。当年夫人没有怪我与外男私相授受,还赏了厚厚的嫁妆让我风光嫁人……老奴男人没什么大本事,但是走街串巷做小买卖,轻车熟路,到了安南,重操旧业,现在一家子过得也不错。您千万不要为此难受。”
“那就好,我这心里还能好受一些。”苏清欢道。
刘如玉这里也没有更多的消息,但是侧面印证了周济的话,陆夫人确实没有寻死的迹象。
苏清欢又提起了毛婆子,刘如玉情绪忽而激动:“老奴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对侯爷眉来眼去的。老奴跟老夫人隐讳地提过几次,但是老夫人却说,要是她真的有那个想法,就成全她。”
苏清欢心中感慨,陆夫人的软弱,为自己的命运埋下了多大的雷。
“一定是她,要不这么多年,老夫人身边的人,怎么会就剩下我们两个。我要是现在见了她,就挠花她的脸,问问她良心是不是喂了狗。”
苏清欢安抚了她,让白苏带着他们一家先在府里安顿。
刘如玉的话其实都可以归结为猜测,算不得证据。
但是可以更加肯定地从毛婆子那边下手了。
昌平侯府依然在鸡飞狗跳。
“你让你大哥再给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