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小丫鬟们也向来知道她是白氏眼中的横木,又想着有钱买糖吃,都点了点头。
杜丽娘出去以后,面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姨娘,”她身后唤作弄琴的武婢道,“您看现在怎么办?”
杜丽娘眼珠子转转,对她勾勾手,附耳说了一番话。
弄琴点了点头。
晚上,毛婆子在自己房间里清点历年攒下的银票。
她很熟悉白氏的为人,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出一万两银子,自己多少也要出血,便盘算着拿多少合适。
再想想儿子可能受冻挨饿,她又心疼不已。
她丝毫不想自己把毛壳惯坏了,而是一味埋怨白氏吝啬,也后悔当年见钱眼开,没坚持要名分,浑然忘记,当年昌平侯为了自己名声,也不可能给她名分。
清点了半天,她忍痛拿出三千两,把剩下的都放回自己藏的地方,这才熄了烛火到床上躺着。
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夜难眠,不想头挨着枕头,竟然很快睡了过去。
白氏正在和昌平侯说话。
她过了最激动的那阵,现在已经决定割肉了——当年一时糊涂没有把毛婆子弄死,真是她人生最大的失误了。
但是她还算果断坚决之人,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