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家都知道,昌平侯府是个空架子,没什么银钱。
虎牙道:“确实啊!小的们也这么说……”
“等等,”苏清欢打断他,面色严肃起来,“你露脸了?”
“那哪里能?”虎牙拍着胸脯道,“小的精着呢,在帘子后面偷听指挥就行。”
苏清欢松了一口气。
虎牙继续道:“可是咱们都想错了。那毛壳一看要挨打,立刻急了,喊着‘你们谁敢动我试试’!咱们能被他吓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去揍一顿再说。”
白苏听他声音都哑了,递了杯茶过去:“润润嗓子。”
虎牙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涎笑道:“多谢白苏姑姑。再说毛壳被打得……都快出来了,真以为咱们要打死他。还不等咱们发话让他写信跟毛婆子要银子,他就吓得喊‘你们不能打死我,我是昌平侯的儿子。’”
石破天惊。
苏清欢惊讶地嘴唇微张,半晌才道:“这是他吓怕了说胡话吧。”
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件事情,不无可能。
虎牙挠挠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一口咬定,言辞凿凿,小的觉得,或许,大概,也可能是真的?”
苏清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