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秦承为了杜丽娘那般神魂颠倒,是非不辨。
“锦奴不会,他有数。女人这种玩意,最多只是让他纾解,不会让他沉沦。”
苏清欢美目圆睁,叉腰道:“陆弃,你给我说明白,什么叫‘女人这种玩意’!”
“没说你,激动什么?”陆弃笑着把气鼓鼓的娘子拉到怀里,“男欢女爱,不过一时之激情,何以让人沉沦?唯有发自内心的爱意和敬重,才能旷日持久,就像我对你。”
苏清欢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红了脸,心里美滋滋的,却还要故作凶悍地道:“你想没想和别人‘一时的激情’?”
对身体忠诚这件事情认识明显不足,该检讨!
“明珠在前,岂能看上鱼目?”陆弃抱起她来,在屋里转了个圈,声音喑哑道,“还有四个多月,孝期就过去了。”
“嗯,”苏清欢用大长腿勾着他的腰,坐在他手臂上,低头吻了吻他的脸,“让你难受了。”
“很快了,生完阿妩元气大伤,正好要你好好养养。”
“嗯,养好身体,给你再生个儿子,儿女双全!”
陆弃但笑不语。
生阿妩时候的危险情形,已经让他差点魂飞魄散,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苏清欢再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