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弃只有苏清欢一个。
旁人,不是苏清欢不想他要,而是他自己不想要;非但不想要,简直深恶痛绝,想走这条路的,死心吧。
“后院本就是我的天地,不要越俎代庖。”苏清欢笑着道,“让你与她们理论,我更舍不得。刚才裴璟解围去了吧?”
“你与他说的?”
“嗯。”苏清欢道,“否则你真要闹出人命吗?”
“未尝不可。”陆弃道,“总要做点什么,才能让她们知道厉害。”
苏清欢:“……以后你交给我吧,我能处理好。”
陆弃干脆直接,还是把战场的那套搬来用,但是怕是会被冠以暴戾恣睢的恶名。
后院之争,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指望陆弃想这些,还是算了,他不应该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大材小用。
“好。”
两人携手一起往前走,迎面却对上了崔夫人。
“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偷取母亲遗书!”她悲愤欲绝地控诉道。
“既然是婆母的遗书,将军作为她的嫡子,为什么还要用卑鄙手段窃取?那本来不是他应得的吗?”苏清欢微笑着道。
对崔夫人,她得从容地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