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我就是逼你,你又能如何?白苏,我们走!”
她现在很想回去看看,虎牙拿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崔夫人见她倨傲模样,气得浑身颤抖,“秦放因为你而看不到母亲的遗书,你良心能安……我的信呢?我的信呢?”
她在袖中胡乱地摸着,把绸袖抖得哗哗作响,面露癫狂之色。
苏清欢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自以为是。咱们走吧。”
陆弃的幸与不幸,早已与生母脱离了关系。即使得不到,也只是微微的遗憾,不知崔夫人从哪里来的自信,能用这个要挟完陆弃又来要挟自己。
而且只要能力所及,她怎么舍得陆弃遗憾?
崔夫人以为握在掌心的东西,她偏偏要得来。
“你站住,你偷了我的东西,是你偷了我东西。”崔夫人伸手要拉扯苏清欢,被白苏拦住。
“捉贼捉赃,捉奸成双;请问崔夫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
在四周人八卦好奇的眼神中,苏清欢从容淡定的道。
“而且全京城的人,哪个不知道将军宠我?将军府里什么好东西不任由我挥霍?我需要偷你的东西?你父亲是县丞,夫君亦出身贫寒,上京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