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艰险之路,除了毅力坚韧不拔,还要有过人的胆识和见识。
“奴婢隐约听了一两句,好像是江宁督粮同知的夫人,带着唯一的女儿进京替冤死的夫君告御状。”
官员冤死?还是因为粮食?苏清欢有些恍惚,不由想起当年陆弃被冤枉贪污军饷军粮之事。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现在,她是不是也会这么做?
她有些悲悯之心,不由怜悯那位夫人带着孩子千里奔波的不容易。
她下意识地想说能不能帮帮她们孤儿寡母,但是再一想,冤枉不冤枉都不知道,其中更不知道牵扯了多少斗争,还是不能好心泛滥。
“等将军回来我问问他……算了,他那么忙,我等问问明珠。”苏清欢自言自语道。
她要是问陆弃,后者多半会当成正事,说不定给他添多少负担呢。
白苏见她从药材中抬头,若有所思,忙上前收拾,道:“夫人,先收起来,去看看大姑娘吧。将军约莫着该回来了,昨日世子不是说,大姑娘有些咳嗽吗?”
苏清欢由着她收拾,走到盆子前一边洗手一边道:“我看过了,没什么事情,可能呛风咳嗽了几声,锦奴对阿妩太紧张了。”
“是啊,都舍不得让您带着大姑娘睡。”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