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全世界都说你错了,只要你跟我说你对,我就能给你扛起所有反对。”
苏清欢泪盈于睫,伸手捶他:“那你为什么回来给我脸色看!”
“不是给你脸色看,而是生自己的气。”陆弃把人抱在怀中小心哄着,“那么多次吃亏,都没想着多派几个人盯着他,乃至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
“你就算派人盯着,他那人狡诈多端,自然也可以避过去。”苏清欢不以为意地道,“你不许对我相公那么苛刻!他可是我的心头肉!”
陆弃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伸手作势拧拧她的脸:“再说一遍来听听。”
“不说了!”苏清欢傲娇地把头转到一边。
“那我说你!”陆弃强行把她的脸扭转过来对着自己,故作严厉地道,“我相信你,你却不相信我,觉得我还会怀疑你,该当何罪!”
苏清欢张开手臂,厚着脸皮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弃便伸手进去挠她痒痒肉。
两人笑闹过后,陆弃恨声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差掘地三尺,竟然没有找到那个箱子。”
苏清欢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既然知道是程宣挖走的,那说明至少这箱子还存在,慢慢找便是。我觉得这钥匙藏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