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众口难调。”苏清欢又给他一个羊肉包子,“慢点吃,最后商量怎么办?”
“正事一点儿没说到,”陆弃冷笑一声,又怒又急地道,“就在争执要不要下罪己诏的事情,丝毫没提如何安抚民心,更没说如果再有地震怎么办。”
苏清欢有些无语,却不敢火上浇油,劝解他道:“也许并没有大事。从前我们那里流传着一句话,‘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大地震预防也没有多大用处。现在约莫着不再地震,百姓都已经放心了,你也不要过度担忧。”
“嗯。”
陆弃心里再悲愤担忧,也不愿意让苏清欢受到影响,便收敛了情绪不再提这件事。
苏清欢也暂时不提自己的发现,两人相拥而眠,度过了在外面的第一个夜晚。
苏清欢醒来的时候,陆弃已经上朝了。
“锦奴,你说宫中的建筑不都有规制吗?为什么明光宫就可以在檐角那里彰显不同?”世子陪她吃饭的时候,她把昨日的事情与他一一说了,然后不解地问道。
世子若有所思,思考了片刻后道:“按理说,确实有规制;但是皇上特别宠爱的人除外。”
虽然他从小被当成镇南王继承人来培养的,但是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