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本来是想送苏清欢一根的,但是还没来得及说,皇后就先喊人了。
苏清欢跟着小黄门走在宫中的青石路上,两侧红墙碧瓦,鸦雀无声,肃穆而压抑。
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初穿到宫中,她可能很快抑郁而终了。
“似将海水添宫漏,共滴长门一夜长。”这个地方,有太多女人的哀怨,怨气太重,令人压抑。
一只老鸹飞过树木空荡荡的枝桠,站在树上“呀——呀——”地叫着。
苏清欢不由侧目。
“还不把它请走?”有个管事模样的太监不知从哪一道门里出来训斥路边的小太监道,“幸亏这明光宫没有人,否则这大过年的,主子见了,还不得发作?”
老鸹确实不讨喜,苏清欢暗暗想,而且这大冬天的,飞出来干什么?给人添乱!
不对,她再次扭过头去看向那老鸹。
老鸹站在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枝桠上,那棵树生在宫苑之内,从她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棵树高大的枝桠以及……飞起的屋檐一角。
那屋檐……
“夫人?”小黄门见她愣神,不由顺着她是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由出声喊道。
苏清欢这才回神,微微一笑:“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