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毁于女人之口,百口莫辩!”
苏清欢越说越激动,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她真想大哭一场,陆弃到底做错了什么,昌平侯府这些渣滓们造谣中伤他也就罢了,其他人竟然跟着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几乎让陆弃淹死在口水中。
而他身上一道道永远无法恢复的伤疤,都是他为了保护这些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看客所付出的血的代价!
人间不值得!
北风凛冽,风声呼呼而至,把光秃秃的树干刮得几乎要倾倒。
身形单薄的女人,撕心裂肺的控诉,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昌平侯,所有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想,到底大将军做了什么,怎么就成了阎王了?
昌平侯眼睁睁地看着原本他想用来给陆弃施加压力的路人,现在倒戈相向,都用指责的目光看着他,不由心慌地道:“苏氏你巧言善辩,也改变不了秦放数典忘祖的事实。这多少年,祖宗没有受过他丝毫的香火,他……”
苏清欢打断他的话:“侯爷可给过将军回府拜祭的机会?而且您这么多年对将军视而不见,将军却对秦家祖先不敢忘怀。逢年过节,无不自己拜祭,您可曾想过,他独自在边城对着东北方的灯火跪拜时,是怎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