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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挂念着自己,关心着自己,可是她的后半生,就要这般青灯古佛地过下去了。
白苏见苏清欢眼底哀伤,劝慰道:“夫人,您别替仪安师太难过。有您的面子,没人敢欺负她,她现在的日子没有波澜,不正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吗?”
白芷也道:“可不就是?除了没男人,哪样不好?男人有什么好?要不是舍不得夫人,我巴不得那样过呢!”
苏清欢被她逗笑,想提林三,但又想想八字没一撇,还是作罢。
白苏瞪她:“又胡说。夫人,等过几年咱们的日子好了,到时候如果仪安师太愿意,把她接来。她若是想还俗,也不难。她自己过得很好,没有婆媳矛盾,没有锱铢必较的算计,没有鸡飞狗跳的闹腾,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最好的日子。”
“嗯。”苏清欢道,“我知道,我就是想起从前,觉得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快。转眼间,物是人非了。罢了罢了,不感慨了,回头帮我记得,跟大欢要几副两个孩子最近的画像,回头随信和年礼送回去。”
“是。”
“我看看银红给我写的什么。”苏清欢又打开另一封信,很快被逗笑,“银红真是个爽利人,说话也有趣。”
银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