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付仇人,可能有千百种办法;但是让苏清欢展颜,他束手无策。
“表舅,我们要再想想,哪些事情能让娘从痛苦思量中分神出来。”世子有道。
陆弃若有所思,半晌后道:“我试试。”
“我也再想想办法。”世子道,“表舅,我先回去,我怕阿妩醒了。”
“嗯。”
陆弃派白苏去与曹溦商量,后者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说第二日就来。
晚上,陆弃在房里看公文,苏清欢跟白苏说话:“我刚才睡着了一会儿,梦见穆嬷嬷跟我说,天气太冷,她没有御寒的衣物。你这就去查查下葬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皮袄子和棉衣。对了,除了咱们穿戴的这种真的,也要看看有没有烧纸衣那种。”
白苏忙应声而去,外面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积雪已经没过脚踝了。
屋内烛光与透窗纸而入的雪光交映,一半温暖一半寒冷,泾渭分明,正如苏清欢此刻的心情。
失去亲人,她的心如坠冰窟;可是陆弃、世子,身边的亲人朋友无微不至的关心,又让她倍感温暖。
只可惜,这种温暖,融化不了她心中的坚冰。
她喃喃地道:“穆嬷嬷最怕冷了,一到冬日里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