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检验过,两人确实中毒。
“不可能是自杀。然而薛太医辨毒本事一流,不可能普通的砒霜之毒都辨认不出来。”世子喃喃地道,“所以也不可能是投毒。强迫服毒,又是谁?怎么进入的?为何薛太医和穆嬷嬷都没有反对?”
这几天,除了照顾苏清欢,这些问题一直在世子的脑海中回荡,却始终无解。
“你娘问起过吧。”
“几乎每日都要问几次,我实在无法解释。我怕解释了,她不信,还觉得我们是敷衍她。但是您既然来了,怕是她就一定要问了。”世子忧心忡忡。
“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再告诉她,先缓一缓,回京办了丧事再说。”
“嗯。”
有陆弃在身边,加上过了刚刚得到噩耗时那种如遭雷劈的阶段,苏清欢慢慢活了过来。
陆弃搪塞她说这件事情在调查之中,她信以为真,凝眉道:“人已经不在了,不差三天两天,但是你一定帮我找到真凶,主犯从犯,幕后之人,动手之人,一个都不能少,除恶务尽!”
“好,我答应你。”
苏清欢为之前的失态和说的那些过分的话表示歉意,陆弃搂着她道:“傻呦呦,跟我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只要你心里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