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其实他们翻云覆雨,自己那些叫声求饶声,不可描述的为爱鼓掌的声音,其实她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完了,没脸了。
苏清欢抓起个迎枕捂住脸,闷声道:“我想杀了你们两个灭口!”
白苏忙道:“她也就是偶然间听了那么一句,别的都没听到的,是不是?”
又被踩了一脚,白芷不情不愿地嘟囔道:“奴婢才不听其他的呢。”
白苏把话题转回世子身上,道:“世子这个年纪,确实用不了多久就要考虑起来了。到时候夫人您不放心,可以多给他参考参考;但是恕奴婢多嘴,奴婢觉得,世子对自己的事情有成算,怕是不用您操心。”
“对,我是杞人忧天。”苏清欢笑道。
其实她唯一担心的,是他太年轻,以至于把婚事当成了筹码,以后后悔。
人这辈子,说短也短,说长也长,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相对余生,互相算计,苏清欢觉得很可怕。
由一柄如意想到他的婚事,自己未免脑补太多,苏清欢自嘲地想。
过了一会儿陆弃回来,苏清欢和他说话,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她以半夜的殷勤伺候,终于换得陆大爷松口,同意她带着世子出去玩半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