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地转身离开。
艾玛,最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
她扭头,冷笑一声:“别哭了,杜云娘,哭坏了嗓子,明日不能给夫人唱曲,将军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啧啧,我倒是很想见见那情景呢!从前军中听说时常有,但是女人就没见过了。”
杜云娘吓得哭都不会了,呆呆地看着她,嘴唇微张,倒是挺美的。
白芷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句祸水。
杜丽娘道:“姑娘放心,明日奴定然带着小妹给夫人唱曲。”
“这还差不多。”白芷转身上楼。
杜丽娘站直了身体,也不拉杜云娘,看她凄凄惨惨地哭,凉凉地道:“这算什么?不过被人说了几句。等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哭不出来。你想着你的好前程,我却要对死去的父母交代,以后听话点,别再捅篓子,你看我,也不过是一只别人说捏死就捏死的蝼蚁罢了。”
“不,不会这样!”杜云娘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却只敢小声道,“我不服气,她有什么?不过是个婢女,不过狗仗人势罢了。等我成了主子,一定要……”
杜丽娘一巴掌打到她另外一边脸上。
这次她毫不惜力,所以杜云娘的脸被打歪到一边,碰到了墙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