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现在是我的糟糠之妻,就算你不能说话了,我也绝不会抛弃你。”
司徒夫人脸上一片惨然之色。
苏清欢道:“司徒先生,您可听说过楚舒?”
司徒清正变了脸色,看着司徒夫人急急地道:“你变成这样是楚舒对你下手的?”
听见楚舒的名字,司徒夫人簌簌落泪,但还是摇摇头否认。
苏清欢无语了,道:“司徒先生有没有想过,是夫人碍了您家里人的富贵呢?”
比如你那见利忘义的娘和眼皮子浅到嫁不出去的妹妹们。
司徒夫人低下了头,手抓着衣襟,身体轻轻颤抖着。
司徒清正觉得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司徒柏林道:“父亲,济宁的司徒府,没有娘的容身之处!娘出事那日我和弟弟,是被祖母支走的。虽然我和弟弟年幼,但是心中都有猜测,也不是没跟您提起过。可是您……”
“我不信,我一直都不信。虽然我知道你们的祖母不喜欢你们母亲,但是我以为,毕竟那么多年的情分,就算打骂几句,也断然做不出狠毒之事……”司徒清正喃喃道,“我现在很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儿,你告诉我!”
苏清欢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暗想,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