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高兴,这么温柔?”
他眼中极少流露出的脆弱怅惘,让苏清欢蓦地心疼。
她伸手爱怜地摸摸他的头,柔声道:“锦奴,如果有一天,我无法陪着阿妩长大,那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够过得幸福。我不希望她因为我而伤怀,只要她过得好,就能弥补我心中的缺憾。你如果心里实在觉得难过,日后等你有能力,给她个身后名,善待她的娘家人,自己好好地幸福地活着,就算告慰她在天之灵了。”
“娘,”世子眼中有泪,“我不难过,其实我对姨娘没有太多感情;可是看着您,我就忍不住想,她到底被亏待了。”
“往日不可追,而且你要知道,只要你好,她就好,无论活着还是长眠地下。现在我有资格说这话了,因为每个母亲都是一样的。”苏清欢一手摸着他的头,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心底酸软。
怀孕让她比往日更加柔软,更加容易感怀。
陆弃掀开帘子进来,见到的就是两人坐在琴桌前温情的一幕。
“你回来了?”苏清欢笑着道,“刚刚锦奴还说,你们怕要晚上才回来。”
世子站起来给陆弃行礼。
陆弃走近挨着苏清欢坐下,道:“云南那边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表兄要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