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表示一定会好好抬轿。
“我以为你不来了。”陆弃等到耐心都快耗尽,苏明俊才悠闲地赶来。
“要做爹的人,不一样。”苏明俊得意洋洋地道。
陆弃睥睨着他:“有病。”
“彼此彼此。”苏明俊道。
“走。”陆弃面无表情地道,先提步往外走去。
苏明俊紧跟其后,两人一人一马,径直往京郊庄子而去。
“是这里?”苏明俊眯起眼睛打量着红漆大门,“这么招摇,一点儿也不像。”
“嗯。”陆弃淡淡道,“跳墙。”
“好。”
正门处的布防夜间反而是最少的,两人都深谙这一点。
两人都穿着夜行衣,无声行走,很快找到了正院。
“那个是伺候程宣的下人。”陆弃与苏明俊猫在屋檐上,见洗砚从屋里走出来,开口道。
洗砚吩咐:“小心伺候,我熬不住了回去歇歇。大人晚上起夜要人伺候,喂水的时候要慢些……”
“再等等,还是现在下去?”苏明俊压低声音,转头问陆弃。
陆弃没有回答,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跳下,风在他的长袍中灌满风,让他一瞬间宛如天神降临。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