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清欢笑道:“白芷说得对,兴师问罪去。”
白苏动了动嘴唇想劝她,然而看见她脸上的笑意,便明白她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开玩笑,便松了口气。
回到屋里,苏清欢自己在书桌前写信,白苏拉了白芷出去。
“将军对夫人那么好,你没看到吗?”白苏严厉地指责道,“怎么对头没有挑拨将军和夫人的关系,你先帮着人挑拨了?”
“我,我没有。”白芷无措地揉着手指道,“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不管你是什么,”白苏道,“疼夫人不是这样疼的。将军也是个普通人,你不要和你想象中的完人比,要和其他男人比,知道吗?咱们是夫人身边最贴心的人,有时候将军和夫人有小摩擦,咱们劝一劝可能就平息了,但是火上浇油,怕就闹大了,伤感情知道吗?”
白芷低着头不说话,用鞋底摩擦着地面,显然不服气。
白苏缓了口气,道:“你想想李承影,想想云扬,想想……”
白芷听她自揭伤疤,抬起头来满眼愧疚地打断她的话:“姐姐,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自己反省。”
苏清欢掀开帘子出来,笑道:“对付你这个小辣椒,就你白苏姐姐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