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之下,大夫的情非得已。那日之后,我挂心夫人和腹中胎儿,没有当面向你道谢,倒让你误会了。”
温大夫见他面色难得的温和,口气真诚,不由松了口气,有几分惭愧地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陆弃道:“我今日找你,一来当面谢你当日相救之恩;二来想问问你,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否上京?”
温大夫认真地想了想,诚实地道:“怕是不行。夫人的身体,不将养月余,怕是难好。”
陆弃盘算了下,喃喃道:“不行,那怕是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温大夫下意识地问道。
陆弃摆摆手:“不是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多谢温大夫。”
说着,便让侍卫取了一千两银票,对温大夫道:“出门在外,没什么好东西,只好俗气地用银子来感谢,你不必推辞,这不足你为我救回她们母女功劳的万一。”
说完,便让侍卫送他出去。
陆弃手指敲击着桌案沉思。他现在必须要进京,不能再等。
如果问苏清欢她能否承受,怕是她要逞强,所以他便叫了温大夫来问,果然正如他所想,不能让她长途奔波。
实情是不能告诉她的,可是离开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