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隐隐有你祖父当年的风采。”
镇南王府正是在贺长楷祖父的这辈发扬光大的,除了开府的祖宗,历代镇南王,也就属他厉害了。
贺长楷是封建大家长,不喜这般当面直白地表扬孩子,便道:“他怎可与他曾祖相提并论?日后努力,或许能望其项背,但现在远远不够。”
“是,”世子恭敬地道,“儿子受教,日后必刻苦努力,谨言慎行,以曾祖为榜样,力求不辱没祖宗。”
贺长楷赞许地点点头:“你继续说。”
世子跪到地上:“儿子现在不能随您回云南。”
“为什么?”贺长楷脸色一下就变了。
“父王容禀。”世子不慌不忙地道,“儿子在武学上并没有多少天赋,这些年因为韬光养晦,并不敢拜师学艺。而父亲十几岁,已经上阵杀敌,战功赫赫。儿子怕是走不了您走过的路。”
“嗯,你这方面确实差些。但是主帅不一定要亲自出征,日后成了大事,更不用你上阵……你只要动脑子,知人善任,善于驾驭下属,恩威并济就够了。”贺长楷道。
“父王所言甚是,儿子自己也是这般想的。”世子依然谦卑恭敬地道,“所以儿子现在一直想,如何能帮上父王。您和表舅现在闹得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