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伤而已,不用紧张。”
“白苏,去把我药箱取来。你,进去,脱衣裳,我要检查!”苏清欢看着陆弃,咬着牙道。
陆弃想说什么,然而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发出声来。
眼前的傻女子,泪水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他要是说个“不”字,她能立刻哭出来。
找个太聪明的娘子,也不是好事。
“锦奴,你在外面等我。”苏清欢自己随着陆弃走进去。
陆弃解开衣裳,袍子,裤子一件件落地,露出令人钦羡的健硕身材。
苏清欢看着他裹着的白布上渗出的点点血迹,像晕染开的大片颜料,不由哽咽,骂道:“都伤成这样,你还不上药!怕我闻出药味就这么作践自己!野兔的那点血腥气,能维持多久?你以为,你身上这样浓重的血腥气,能瞒过我去?到底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那么蠢!”
“没事,看起来厉害,其实就是皮外伤。”陆弃往后退退,脸上尤带着笑意,“别熏着我女儿。”
“傻子,混蛋!”苏清欢跺脚骂道。
白苏取来药箱,苏清欢找出外伤药粉,让陆弃趴在床上,一边替他上药一边道:“都伤成这样,还敢浸水洗澡,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有本事真的瞒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