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了。”陆老王妃气得直摇头,“在自己男人面前,端着干什么?也是,你不得他欢心,所以只能这样,维持自己的权威。可是你做不到,嫉妒别人做到,就在心里偷偷嫉妒。”
上官王妃泪水直流,跪在地上自怨自艾道:“母妃有什么火气直管冲妾身发,您对着苏清欢,也不能发火。”
陆老王妃怒极反笑:“你这是指责我向着她,不维护你?”
“妾身不敢。”
“不敢?你就是这么想的!”陆老王妃把桌上的茶盏拂到地上,茶水溅了上官王妃一身,茶叶粘在她裙摆上,样子十分狼狈。
“从前我只当你格局小,现在看来真是蠢到家了!你和她,谁是我嫡亲的儿媳!你对自己人客套还是别人客套?”陆老王妃怒道,“好好好,这些都不说,你想想你自己吧!鹤鸣舍不得她媳妇站着伺候一顿饭,你呢?你有本事现在就回去云南,告诉你男人我用杯子砸了你,你看他什么反应?拿捏不住男人的蠢货,自以为是的东西!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不就怕有人挑战你王妃的权威吗?离了你男人,你算哪根葱?你能活得了?而鹤鸣是离了苏清欢,他活不了!现在知道了吗!”
上官王妃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顿轰炸吓得瑟瑟发抖,半晌也没说出话来